有些脸红,吃下血卵,有些不情愿的单膝跪下道:“般男听凭阁下吩咐”,夷歌道:“起来吧!我叫墨语,你随他们叫我公子即可,只要完成我的命令,不必遵循这些俗礼,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了”,般男疑惑这位自己的主人,平易近人却又那么冷淡,思考墨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忍受众多的污言碎语,冷淡不失善良,对沫儿的嫉恶如仇,瞬间看透自己的心思,三掌几乎杀了我,又救了我却夺走我们的自由,这么多的矛盾却在这个人身上表现的那么自然,怪,只能用怪来形容。夷歌道:“没有问题了吗?”般男道:“奥,我是想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夷歌道:“不存在的人,你也将是不存在的人”,般男明白这是人家不想说于是又问道:“那我们能做些什么?”夷歌道:“有些事一会儿你去找鬼医他自然会将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你有想问我的事吗?”般男低下头道:“那些女孩子和你的关系?”夷歌道:“他们和你一样!你最后的心愿是什么?有什么需要我们可帮你”。般男抬起头想了一会儿,夷歌道:“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可以暂时恢复你们的自由”,般男眼睛一亮道:“这件事我自己无法做主,要经过沫儿四人同意我才能告诉你”,夷歌道:“我并不强求,有什么需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别耽误了我们的行程就可以”,般男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道:“公子,我将他们四人叫来商量一下”。夷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