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霏霏见两人离去忍不住笑了笑,霁辰道:“霏霏妹子这一笑还真有那么点闭月羞花的味道,几年没见你这小丫头已经出落成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了,再过几年怕是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纵是有忘忧谷的规矩,怕是提亲的门槛也得踏破了不可”,暮霏霏知道霁辰为人严谨,嘴笨不爱说话,所以外人都说他不苟言笑,于是打趣道:“大哥哥要是能将这句话说给大嫂嫂听,大嫂嫂也不会总是生气不理你了”,霁辰微笑但是没有接她的话,转而叹气道:“要是二弟在就好了,他从小聪明过人,出口成章,自能让你这小丫头哑口无言”,暮霏霏好奇的问道:“大哥哥,我常听你们提起二哥哥,可是一问你们,你们又不说了,我怕蝶姨伤心也不敢再问,你和我说说二哥哥的事呗?”霁辰道:“母亲没少为了二弟的事操心,也是最喜爱二弟的,但是自从二弟丢失后,母亲常常自责,还总是偷偷流泪,所以我们也不敢轻易在母亲面前提起二弟。其实我从小被送出去学武,知道二弟的事情少之又少,不过二弟不到一岁说话如常人,不到五岁,诗词歌赋,国事财税都已经了然于胸,母亲给他请了好多名师,他们在府中待不到一月就都已经黔驴技穷,没有什么可教二弟的了,后来很多国士名人听闻此事来和二弟讨论国事财税想要一较高下,最后也都是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后来三弟生辰二弟写了两句联词被母亲挂于堂前,很多人都以为出自儒学大家之手,但是二弟双腿天生残疾无法行走,所以二弟性格孤僻,不愿意多和人交往,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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