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白的。
已经合着温水吞了药的顾言抒,痛觉开始散去,因为被这痛楚折磨了一天,她精神有点恍惚,很想睡,但是又听得出陆九襄的脚步声。
他走上了她的病床,将她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怀抱,霎时间暖了起来。
“九襄……”她闭着眼睛说话,听起来像是呓语。
陆九襄放柔了声音,“还痛不痛?”
“不痛了。”顾言抒的眼漏进一缕光,她漾着水光的眸睁开,像一片清澈的湖泊,她攀住他的胳膊,微笑地看着他,“真的不痛了。”
“你还有脸说,顾言抒!”他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的嘴唇,咬得一片红肿才终于放手。
“以后注意点饮食,不要这么不规律,还有,辛辣食物不要再吃了。”
“陆先生,你是要我的命吗?”他明知她最喜欢吃辣了。
“陆太太,是你在要我的命。”他眼光横过来,清清冷冷的,让顾言抒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难受地躺着,顾言抒怕他手臂发麻,挣扎了一小下,要从他的身上翻起身来,不甚一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陆九襄闷闷地“嘶”了一声。两个人同床共枕的时候,顾言抒的这种“意外”简直不胜枚举,频繁得让陆先生觉得她是不是委婉刻意地在勾引他。
“顾言抒。”
她惊慌的小鹿一般躲闪的目光撞上他染了异样欲念的眼眸,霎时间慌乱地别开眼,胃又隐隐地疼了起来,想到自己还有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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