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攒了下,施延安静的给他们让开四目相对的空间,顾言抒不负希望地真和陆总对上了视线。
“因为……”她的声音在最初的一颤之后,慢慢压抑下泛滥的担心和惊恐,“昨晚,我被你吓到了。”
这个狡诈又嘴硬的顾言抒,真令人无辙。
顾言抒的确被他吓到了。他说那三个字,和转瞬间陷入生死之间的险境,每一处都让她惶恐不已。
看到眼下虽然受了伤,但却充满生机地坐在这里的他,顾言抒觉得,她要感激苍天的厚赐。
这是她用无数次的不幸才换来的一次丰醴。
“我去接个电话。”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尴尬地低了低头,匆匆地走了出去,消失在门外的最后的音符,是她仓促的一声“席昭”,而病房内脸色苍白的男人,缓缓地低下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