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必须是淡水鱼,他不吃海鲜。
“你下午的飞机吗?”
问完这句,执筷的男人手迅速停顿了下来,他的眼中聚了难言的晦暗,“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哎。”顾言抒叹道,“陆先生,我是你的陪吃,可是却不领工钱,赔劳动力的活,任谁也不愿干。”
病床上的男人认可地“嗯”了声,他想了想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哦?”此时此刻,他对她的毫无保留,让顾言抒迟钝的心抽痛了一下,为自己曾经的单恋,为自己曾挥霍的时光,她不怒反笑,“我要你,陆先生也给?”
“不能给了。”陆九襄沉坠了视线,顾言抒早知结果如此,没作讽刺,而他的声音却再度轻渺地盛开在整间空房之中——
“早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