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的台灯,腰腹边放着一个热水袋,右手微微酸胀,抬起来一看,原来她昏睡的时间还挂过点滴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席昭端着一碗药剂冲的水走进卧室。
“你醒了?”他温柔地笑开。
看到他的那一刹那,顾言抒下意识地去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物,还好是她原来的那一身。她心底松了一口气之时,席昭却因为她这个防备性的动作,面色浮出淡淡的苦笑。
“你发烧了。”他坐到顾言抒的身边,探手贴在她的额头上,绷着的脸色才和缓下来,“已经退烧了,来把这个喝了。”
顾言抒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药,脸色略显憔悴,唇色微带苍白,她淡淡地说:“你得逞了。”
她现在睡在席昭的房间,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