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你做不到的时候,我会高兴,也会心疼。
他还没来得及离开,顾言抒睁开了湿漉漉的双眼,微光迷离地看着他,仿佛已经清醒,又仿佛只是陷入了更深的梦魇,他的唇骤起乍落,又沿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顾言抒挣扎了一下,小小的动作,让他浅尝辄止,撑在她的脸颊两边,气息微乱,目光毫不闪躲。
“看得清我是谁么?”
“陆九襄……”
没有吐出“陆先生”三个字,陆九襄就知道她没有完全清醒。
不知是松了心弦,还是有点失落,可他还来不及说话,门外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头痛……”顾言抒哑着声音,拧巴着小脸只往他身边靠。
陆九襄无奈地抱着她,对刘嫂答应了一声,“可以进来。”
刘嫂端着煮好的醒酒汤,她仔细着脚下替顾言抒端过来,陆九襄腾出手接过,热雾一阵弥散,刘嫂转身要走,想到什么又顿下脚,切切地提醒他:“二少爷,你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身体要紧。”
“我知道分寸的。”陆九襄从二十二岁毕业归国,就极少有人还会以这种耳提面命的方式关照他。
他到底是个成年已久的男人,刘嫂“嗯”一声,不再干预。
她走时,门被细致地掩上,却没有关。
“小抒,过来喝汤了。”刘嫂用灵芝熬的,难为费心,他舀起一勺,为顾言抒耐心地吹冷了,才伸到她的唇边,醉酒的顾言抒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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