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夜眼前同时闪过恍惚。

    如果五年前躺在床上的人不是陶意，他还会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没有答案。

    墨君夜放柔声音，“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

    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陶意不知为何，心里有了几分勇气，“这些照片，你从哪里来的？”

    “有人用快递寄过来的。”

    “原来如此。”陶意心中一松，她本来还以为是墨君夜特意调查来的。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陶意冷哼一声，“不用猜也知道，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除了我那可爱的妹妹和慈爱的母亲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可能。”

    陶意心里愤怒。

    先是诬陷她摔坏了琴，然后在爸爸面前挑唆，现在又把从前的照片寄过来，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恶毒。

    还不算太笨，知道谁是敌人。

    墨君夜冷冷挑挑眉，“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

    陶意面色骤然尴尬起来，咬着牙，僵硬地点了点头，“是的，照片上的人，是我。”

    看她这样坦白，墨君夜心中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陶意看着墨君夜的神色，心里有几分不确定，“难道……你们不知道？。”

    墨君夜心头一紧，眉头紧紧皱起。

    “你们请我做阿泽的老师，应该把我的过往打听得清清楚楚。”

    陶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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