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打包票说一定能保住安锦绣的命?”圣上,安主子其实还在坐月子,却又发生这样的事,……”
后面的话荣双不说,世宗也知道这一回安锦绣的身子是被他毁了。
吉和这时又一路小跑着到了世宗的跟前。
“你去给她弄药。”世宗挥手让荣双下去。
吉和让过了荣双,跟世宗道:“圣上,皇后娘娘在那里发了大脾气,您看?”
再听到皇后这两个字,世宗就有要杀人的冲动,这个女人险些让他失去安锦绣!
“圣上。”吉和又小声跟世宗道:“这庵堂里一定有皇后娘娘的人了,安主子还能再住在这里了吗?”
世宗在佛堂前跺着步,良久不言。佛堂里不时就传出紫鸳的哭声,让世宗听了更加心烦意乱,却又不想再进佛堂去面对安锦绣。不是不爱,只是因为内疚与后悔,而让世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安锦绣。
吉和抬头看看天,天空虽然还是阴沉,可是雨已经停了。
向远清不一会儿送了外伤药来,跟世宗道:“圣上,安主子伤处的淤血要揉开,这药涂抹在伤处上,能活血化淤。
“奴才去拿给袁义?”吉和问世宗道。
世宗伸手将向远清手里的灰瓷药瓶拿在了手里,说:“朕去看看她。”有了上药的借口,世宗觉得自己又能去面对安锦绣了。
佛堂里,紫鸳的双眼哭成了两个桃子,却还是止不住眼泪,趴在安锦绣的床头呜呜地哭着。
世宗站在屏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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