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安锦绣来说,算自己怀孕的日子自然能算得准,报出来的日子,也就是要让荣双算出的日子,跟世宗心里,与她在庵堂的那一夜对上。
“朕要去看看她。”世宗迫不及待地要去看安锦绣。
荣双却跟世宗道:“圣上,臣还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世宗说:“有话你就说。”
荣双道:“这些话臣没敢与安主子说。”
世宗听荣双这么一说,脸上欣喜的笑容一敛,说:“她这一胎有问题?”
荣双说:“圣上,安主子本身有心疾,怀胎生产,以安主子现在的身体而言,负担过大。况且……”
“况且什么?你倒是说啊!”世宗看荣双话说了一半不说了,便催道。
荣双扑通一下给世宗跪下后,说道:“圣上,臣事前不知道安主子怀了龙胎,所以给安主子开的药里,有些药劲颇大的药,所以臣,圣上,幸好圣上与安主子鸿福齐天,安主子能保住腹中的龙种,否则,臣万死难辞其罪。”
世宗也想起了安锦绣喝得那些闻着就让人难以下咽的药,倒吸了一口冷气,道:“她和孩子到底会不会有事?你给朕老实说!”
荣双道:“臣让安主子卧床养胎三月,三月之后再看情况如何。”
世宗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三个月后,朕的这个孩子还不一定能保住?”
“臣该死!”荣双不敢跟世宗打这个包票,安锦绣的身体不好是事实,万一到时候胎儿保不住,那他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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