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罪过?”安锦绣指了指床前的圆凳,说:“袁义你坐。”
房中没有外人在,袁义便也没有推辞,往圆凳上一坐,忧心忡忡地看着安锦绣道:“心脉伤了不是小事,我私下又问了那个荣双,他说你很可能是伤心过度,受了大的剌激。”
“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能不伤心?”安锦绣说道:“这病死不了人的,你别担心。袁义,这事别告诉将军,他要是知道了,除了让他干着急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何必呢?”
“主子!”袁义一脸不赞同地道:“这事要是瞒着,日后将军知道了,他不还是会难过?”
“日后难过不会没命。”安锦绣望着袁义恳切地道:“他快疯了,不能再让他知道我病了。”
袁义说:“将军看起来还好,少爷也被圣上派到了他的身边去了,以后他们会在大将军周宜的军中效力。将军说周大将军除非朝中有战事,否则都会带军驻在京畿一带,他和少爷这下子就不怕被赶到边关去了。”
安锦绣一笑,说:“圣上都没跟我说将军回京的事。”
袁义的目光一跳,说:“那他还想杀将军?”
“暂时还不想,以后就难说了。”安锦绣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疲惫,说:“袁义你看不出,可我知道将军他一直都在忍,他想让我活着。别让他知道我得病的事,要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一定会跟皇帝拼个鱼死网破的。”
袁义摇了摇头,他觉得上官勇不是个脾气决绝的人。
“他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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