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安锦绣跟上官勇哭道:“皇帝跟皇后,太子跟太子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可以逃去哪里?出关吗?”
上官勇痛苦地闭一下眼睛,逃到关外他们也不可能此生无忧。关外飞雪连天,苦寒之地生存不易不说,关外的人看见他们这些祈顺人一定是杀,他们不但要逃避皇朝的追杀,还要逃避关外异族的杀戮,他们如何有生路可走?
安锦绣从上官勇的手上拿过名册,她不像上官勇看着这些名册上的名字和数字头晕,安锦绣将这本名册看完也就花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这里面的人安锦绣大部分都认识,有最后跟着太子一起死的,也有跟着白承泽一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
“这个可以治皇后和太子的罪吗?”上官勇问安锦绣,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干不来这种事,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在太师府长大的小妻子能懂得多少。
如果身边的男人不是上官勇,安锦绣也许还会藏拙,这个世上没有哪个男子愿意被一个女人指手画脚,上官勇却是一个例外。”我记得信王有一个幼子叫白英,这一次也死了吗?”安锦绣问道。
上官勇说:“你也知道白英?”
“住在安府里,我总能知道些皇室的事情。”安锦绣说:“你说项锡把信王府的人都杀了,这个白英呢?”
“被我救了。”上官勇老实道:“我让庆楠把他抱出了信王府,这会儿他被庆楠托付给了香安城外的一户农家。锦绣,他只是一个小娃娃,我不忍心看着这么小的一个娃娃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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