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余信人到底好不好,我很清楚,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对我那么冷,就算我爸爸的手术他没做好,是,他是很骄傲,可是……”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忽然的捂着脸哭了出来。
幸好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个隔开的包厢似的地方,刘玉莹忙拿出自己的纸巾,抽出几张递给她说:“咱们好久没聚聚了,你有什么难过的就说吧,其实我最近也挺郁闷的,高飞手术是挺成功的,不过这次他手术的时候,他家的亲戚也是挺特别的,尤其是他那个乡下的妈,见我照顾高飞,就好像我铁了心一样非要跟着倒贴高飞似的,这次手术完,她妈就催着我们结婚,还说因为手术的事情,他家是一分钱聘礼都不会给我的,让我自己看着办,这不是欺负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