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挽起袖子,颜雯雯笑着把脸盘放在一边,笑着说:“余信的办公室就有这些东西,他还没事就跑洗手间去洗手,每次都用消毒液反复的清洁。”
说起余信的事情,颜雯雯总是想笑,倒是刚洗了两下脸的余年动作顿了下。
颜雯雯敏感的问余年:“你没事吧?”
余年很快的摇摇头:“我很好,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忽然这样?”
颜雯雯不好意思的说:“你要想说的话,不用问自然就告诉我了,你要不想说的话,我特意问出来,反倒好像要打听你的隐私一样,那样就没必要了。”
余年擦了擦手,随后把毛巾还有洗脸盆放在一边,淡淡说:“我小时候总被我爸爸关着,有一次我一个人坐电梯的时候,我忽然觉着呼吸困难,开始我还以为我能克服,可随着年纪的增长那症状越来越厉害了,我不想让同乘电梯的人看到我窘迫的样子,再说楼层低的话,自己爬楼也没什么难的,所以我在这边都是自己爬楼梯。”
颜雯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听完沉默了下才说:“是怎么个难受法?呼吸困难是真的呼吸很微弱吗?还是只是感觉上?”
“都有一些,厉害的时候,会有要窒息的感觉。”
颜雯雯听后,小心的问着:“那你没找医生治疗过吗,这个应该是心理上的问题。”
余年笑了,“我辅修过心理学,可越是学习过,越是对自己的情况无能为力,就好像那种无可奈何的病,我所做的努力只是让我清楚的认识到它的构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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