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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样子挺奇怪的,颜雯雯纳闷的问他:“在我说了那么一通话后,你就算不宽慰我就算了,你真的连讽刺的话都不想跟我说吗?”
正在收拾餐盒的余信这才顿了下,叹口气的说:“颜雯雯,我觉着你很幼稚。”
“幼稚……”颜雯雯皱着眉头的:“我怎么幼稚了?你应该知道毕业生的压力很大的,我们……”
“你们还活着,身体健康四肢发达,正常学了四年法学,只是因为一次自测你就要否定自己四年的努力,顺便消沉到否定自己的未来,请问这不是幼稚这是什么?”
余信不耐烦的说:“以后这种没营养的话,你就不要说出来浪费我的时间了。”
他把最后的筷子收起来,叮嘱颜雯雯:“记得一点吃药,我先走了,要是下午身体不舒服给我电话,没别的事话就不用随便骚扰我了,OK?”
“OK!”颜雯雯撇了下嘴的说:“余信,虽然你嘴巴很讨厌,不过还是谢谢你给我带午饭吃,等我好了我会请客谢谢你的,另外,我那个不叫幼稚,我那个叫青春的迷茫,是人生的必经阶段!”
余信被她逗笑了,他没再说别的,走出卧室门的时候他很轻的帮颜雯雯带上了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