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玩手机的、写稿的以及查资料的全都停下来,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凭空出现的河东狮。
难得有个胆子大的站起来,咽了咽口水问:“这位女士,你找温思崇有什么事?”
“他在哪?”
那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大厅西北角,余乔也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捕捉到温思崇刚刚起身的半片影子。她想也不想就冲过去,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要他杀人偿命的气势,吓得保安老大叔迈着老寒腿连忙赶上来,余乔却已经冲到温思崇跟前与他面对面。
旁观的人大多数以为她一上前就要给温思崇两记响亮耳光,或是拿出刀来让他血溅三尺。
但她只是红着眼瞪着他,即使气得浑身发抖也没碰温思崇一下。
隔了很久,温思崇才听见余乔咬紧牙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他?”
温思崇笑了,“我只是依照我所搜集的资料写文章,至于是真是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做得出来就不要怕人说,捧了警察这碗饭就要学会接受批评。”
“让网友随便说两句就崩溃?也太玻璃心了。”
“又不是我把文章端到你面前逼你看的?我写两句针砭时事的话,也犯罪?”
他轻描淡写把自己摘清,仿佛一切都是陈继川咎由自取,怪就要怪他们自己玻璃心,承受不来。
这套理实在伟大而万能论可适用于所有随口伤人的行为,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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