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赶时间,沈蕴只跟祁暄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沈蕴发现祁暄一直没太怎么说话,只是托着腮静静听自己讲,跟以前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的样子不同了。
一些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事情,沈蕴自己讲着都觉得琐碎且没意思,祁暄却眼睛亮晶晶的,跟听说书一样津津有味,偶尔还追着问两句。
等吃饭中途从卫生间回来时,沈蕴想顺手把账结了,却发现祁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单子偷摸着结了。
他回来问他,祁暄却无辜地眨眨眼睛:“你以前总是请我吃饭,我不可以请你吗?”
听上去有几分耍赖撒娇的意思,沈蕴笑着作罢。
b市的夏天总是多雨,暴雨像个幽灵一样漂浮在城市上空,俯视着这座城市,随时准备倾泻而下。
他们刚从饭店里出来,天边轰隆一声,雨水倒灌,在地面上击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祁暄很长一段时间做梦都会梦见这场雨。
或许是这场,又或许是以前跟沈蕴一起出去时遭遇的某场大雨。
他们撑着同一把伞,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在伞下狭小的空间里,彼此的体温都传导成相似的。
但他再也没见过沈蕴。
他会主动给沈蕴打电话,往往他们还没说几句话沈蕴便临时有了别的事情。
祁暄察觉到了沈蕴的工作变忙,打电话都变得谨慎小心起来,思来想去最后都改为了发消息。
从开始的闲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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