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暄闷闷说了句“我知道”,然后便没了声儿。
沈蕴还以为是车站里信号不好,捞出手机看了眼,发现满格。
他等着那头讲话,等了好久,就在他怀疑祁暄是不是忘记挂电话的时候,祁暄冷不丁蹦出一句:“我以后还能联系你吗?”
原来在这儿卡壳呢。
沈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当然可以啊。”
“那我以后还能再碰到你吗?”
“能啊,这有什么不能?有机会哥哥带你去别的地方玩,我们去爬其他的山。”
“我还想去海边。我想去青岛吃海鲜。”
“好。”沈蕴笑着说。
这两句话被电波记录下来,像锚一样沉沉落在祁暄的记忆里。
连同他温和如流水般的声线、羽毛般轻盈的调子,这一刻车站内嘈杂说话声和乍然响起的广播进站提醒,祁暄都一并记住了。
但在以后很多年里,祁暄只见过沈蕴两回。
他关于沈蕴的记忆,全部都发生在夏天。
一次是祁暄初二期末结束后,他给沈蕴打电话骄傲地告诉他自己年级第一,沈蕴便说要奖励带他去海边玩一次。
沈蕴那会儿刚好在附近,就坐车来b市接祁暄,两人一起飞了青岛。
起初祁暄不会游泳,沈蕴便教他蛙泳。祁暄手脚还不太协调,换气时脑袋翘老高,姿势跟狗刨似的,跟在他后面的沈蕴差点笑出声。
游着游着,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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