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回哪里去,也不知道能回哪里去。
沈蕴的名字像流星一样稍纵即逝地滑过他的脑海。
男人催他:“你去哪里啊!还走不走了?”
祁暄闷闷道:“我没带钱。”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吼了他一句:“没带钱拦什么车!吃饱了撑的!”说完,扬长而去。
这一骂要换以前,祁暄铁定要狠狠骂回去,但这回儿他实在脆弱得要命,心里最后一块坚实的地哗啦一下子就塌方了,委屈难受翻江倒海地涌来,鼻子一酸,眼泪几乎掉下来。
要哭,哭声在这铺天盖地的雨水里都不一定能被人听见。
他站不住了,抱着膝盖半蹲下来,把头像鸵鸟一样埋进去,然后阖上眼睛。
他似乎能蹲着睡着。
就在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边上有脚步声,接着一道声音从他的头顶落下来。
“欸,可算找到你了。”
祁暄茫茫然抬起头,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头顶有一片透明的雨伞,雨伞模糊了小半片天空,握着伞柄的那双手白净而修长。
沈蕴跨上台阶,把伞收起来,抖了抖上面的雨水,他卡其色的风衣衣角已经被大雨打湿成了深色。
他抬手摸摸祁暄的脑袋,叹了口气:“你也太能跑了。”
祁暄怔愣几秒,觉得自己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被沈蕴揉过的那一小撮头发下酥酥麻麻得像是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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