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妈回来了才把我喊进屋子。”
“还有次我不小心把同学的钢笔夹在书里带回来了,他便骂我是小偷,烂泥扶不上墙,根本不听我解释。”
沈蕴叹了口气,摸摸他头。
“可他也是你舅舅……你母亲去世了,他也担心你,不然也不会叮嘱我照看你。”
祁暄摇摇头,反问沈蕴:“你会突然喜欢上一个以前一直讨厌的人吗?”
“不会。”沈蕴理解他的意思,“不过我觉得……他未必就是真的讨厌你,或许是用错了跟你相处的方式。从我的角度来看,祁老师是把你放在他需要照顾的责任范围里的。”
“反正我就是不想看见他。”祁暄手里不自觉地抠着果汁瓶的塑料包装纸,嘟囔道,“他就是个伪君子,假清高,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还知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呢?词汇量挺丰富啊。”沈蕴诧异了下,“不过为什么这么说他?”
祁暄冷冷一哼:“他那么大年纪了跟我舅妈都没孩子,估计是真的生不出,想让我以后给他们养老呗。”
沈蕴心说这小孩儿还挺早熟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我看祁老师衣食无忧,家底丰厚,未必想要你来给他养老。”沈蕴笑笑,“再说他要是真像你讲的那样讨厌你,让一个讨厌的人给自己养老,这是养老还是折寿啊?”
“别光说他。”祁暄撇撇嘴,转移话题,“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沈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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