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刚才后面有人踩到我鞋子了。”
展览厅的空调不太行,人一多空气都升温起来。
祁暄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挨在沈蕴身上时,钻进他鼻子里的、清新又微冷的那点味道,于是忍不住偷偷又瞄了沈蕴一眼。
他忽然发现自己才齐到沈蕴肩膀处。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腿,又看看小细胳膊,暗暗想:以后能长到沈蕴那么高么?
晚上的时候,沈蕴问祁暄想去吃什么,祁暄本想说去吃小面,却犹豫了下,转而又说想去喝粥。
边上刚好有家连锁的粥店,沈蕴带着祁暄进去后坐下,他想起来这家貌似是南方人开的,口味偏甜,味道也清淡,于是放心地点了起来。
祁暄早已饿极,粥一上来,立即把碗抱起来当茶一样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随后才想起来用勺子。
他放下碗,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就看到对面沈蕴垂头正用勺子小口小口地舀着碗里的粥。吃相十分文雅,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为了方便,沈蕴把衬衫袖子被高高折上去,青花纹的勺子衬得手腕皮肤越发瓷白。
头顶一盏暖色灯光落下来,他整个人跟坐在画里似的。
祁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碗,大半的粥已经没了;而沈蕴碗里粥的水平线都没怎么降。
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优哉游哉的人,之前在古城里制服小偷时却露出几分酷与狠。
祁暄心里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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