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也不打算逗他了继续说:“我当时没怎么太相信她的话,也没想去,可是他说到那句话的时候,我就有点控制不住了,有哪个女人听说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且还……我就去了刘馨儿的门口,没想到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刘馨儿很让人受不了的声音,那我也没相信,可是房门并没有关好,我顺着门缝,看见了屋里的一切,你躺在刘馨儿身下,你的脸清楚露在外面。我都看见你了,不信也得信了,当时我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来了,我就想着我们的婚姻也就应该到此结束了。”
麦冬有看看项天佑此时的表情变化,然后又继续说:“我当时心想,你平时和我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就不是个东西,你骗我,我要离开你。带着我的宝宝离开,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孩子们,一想到孩子,我顿时就清醒了,我就想,我才是拟核发的妻子,我凭什么就这么离开,我要闯进去,看看你们丑陋的嘴脸。端一盆凉水泼在你们的头上,我都要走了凭什么便宜了你们。还有我要向你索要一大笔钱,越多越好,还用来抚养我的孩子们,是你县对不起我的我凭什么要便宜了你们。最好让你倾家荡产,看你还拿什么养你的小三。”麦冬越讲越来劲,都赶上长篇大论了。
听到这项天佑笑了,用手只宠昵的刮了一下麦冬的小鼻子,“小东西,够狠的,这都哪学来的,这还是我那个乖巧的小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