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园。他又急急的在随园的四处洒着药水。
万不想顾三郎在瞬间能够将黑鼠吓得退回?许昭阳在短暂的愣神后,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滴到竹哨之上,再度吹奏着乐曲。一股股腥风伴着乐曲传到了老鼠的耳中,旦见它们似疯了般,不再惧顾青麦,而是蜂涌着往顾青麦的方向扑去。
知道随园的人还得有一定的时间洒那黑鼠所惧之药,顾青麦只是左右腾挪的避着那群黑鼠的攻击,然后巧妙的将那群黑流引到追逐她的方向。无论她飞到何处,那群老鼠就似溪流般的跟到何处,大有不把她啃噬得骨头不剩绝不罢休之势。
“琵琶!”
在顾青麦的一声冷喝之下,那群绿衣男子中居然有人扔过来一把琵琶,顾青麦顺手接过,将手中的白羽手套取下扔掉,怀抱琵琶的瞬间,轻拢慢拈、复挑续弹,琵琶之音阵阵传来。有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流泉水下滩的轻柔,也有银瓶乍破、铁骑鸣嘶的凄怆。大弦如急雨道尽思念、小弦似私语道尽柔情,一会儿似春江花朝秋月夜的相思,一会儿似有杜鹃啼血不悔情之所系,在四弦一声如裂帛中曲终收拨画心,一曲弹罢,只听得众人识弦未绝而魂先断。
那群黑色的溪流就似中了魔障,不但停止了追逐,而且相当乖巧的呆在了一处,不再动弹。
那一袭随风飘浮的白袍似踏月而来的谪仙人,那一头随风摇曳的红发映衬着满天的月光浮现一层神秘的色彩……不说吴为等人,即便是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情景的东方随云亦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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