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巴是雪中送碳、以示友好,而是对卓闻人扔下的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是以,庄少蒙那边的将士、军马早就腹泄得溃不成军了,而乌诺哲的军马、将士仍旧是固若金汤。
庄少蒙对卓闻人这种下三滥的做法相当不齿,但将心比心,自己不也是趁人之危的行为?想着卓闻人终究为他留下了不少吃的、喝的、穿的可以解一时的燃眉之急,他安心的在离卓闻人的大营约有百里远的地方安营扎寨。
这一日,庄少蒙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拿着千里眼看着卓闻人的军营,“卓兄弟,算你狠。”被西陲和南疆围困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也不慌乱,看大业那些巡逻的士兵,个个神气得狠。再看看自己属下,个个病怏怏不乐。
接着,庄少蒙又将千里眼对准乌诺哲的军营,大战是一触即发,可以清晰的看到大业皇朝的军马和南疆的铁蹄相峙而立,谁也不让谁。
故事似乎相当的重复,一如当年的檀渊之战,此番大业和南疆的大战地点一样的选在了当年檀渊之战的战场。成败、生死在此一博。
金少江水湍流不息,一座枕木搭成的天台横跨金沙江上,站在天台上,可以看到金沙江水怒吼着往下游而去,一个不防,有一个南疆士兵的帽子被江风吹落江中,瞬时没有了踪影。
乌诺哲,长得高大威武,微曲的头发,深勾的鼻子,大大的眼睛似一对漂浮的灯笼,显得脸上的神情很是深邃。他正独自饮着酒,看着不停的来往于天台摆放牛羊等祭品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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