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才好。”
冷千柔扳着手指头算着,欣喜的抬头,“国丧正好一年了。”
是啊。国丧正好一年。自冷语新考取功名日夜操劳,以他自己的实力做到漕运总督这个位置,比其他的人付出的又何止一倍的辛勤劳动。无非是想做给她们母女看,无非是想到时候争回她们母女。
“可是,三舅舅不是说爹又纳了一个妾室了吗?”
闻言。东方又儿心中一沉。先前的喜悦尽化泡影。是啊,六年,再怎么有感情,六年的时间不短,什么感情都会变淡吧。如今他明明知道她来了,来了上塘,为何还要纳一妾室?虽然男人纳妾天经地义,她不反对他纳妾,可这样做是告诉她,她对他而言不再重要了吗?想到这里,东方又儿苦笑道:“六年了,也许……很多事都有了变故。”位高权重的他只怕对她不再留恋了吧。
似乎能够感受到母亲心内的凄苦,冷千柔静静的趴在母亲的身上不再作声,马车内安静之极。一时间外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拜见总督大人。”
总督?爹?冷千柔一下子蹦了起来,急忙伸手去揭车帘。东方又儿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住女儿的手,“不可。”心中七上八下、患得患失。
看着母亲紧咬着红唇,冷千柔似乎明白了什么,只好重新依在母亲的怀中,听着外面传来三舅舅的声音,“下官来至上塘,还未前往拜见总督大人,烦劳总督大人亲往迎接,惭愧、惭愧。”
“东方兄哪里的话。不说东方兄是今上亲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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