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当媒人?还是想替我大哥再纳一个妾?啊……大哥,你真真是重色轻友啊,干嘛总是揪我?干嘛不揪揪你家娘子?是她的嘴犯了事……啊,疼疼疼,这一次,疼死本元帅也不求饶。呜呜呜……我要和你割袍断义……”
“相爷。”顾青麦看得不忍心,伸手拉过东方随云的手,“闻人好歹替妾身弄来了浴火豆蔻呢,你不能这么快就卸磨杀驴啊。”
“喂。打个好听点的比方好不好?什么叫驴啊,说‘飞鸟尽、良弓藏,不是好听些?”
东方随云冷哼一声,“你们边陲的军晌我都替你打点好了,这次回边陲的时候顺便带走。”
卓闻人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直是拍着东方随云的肩,“还是好兄弟。如果没你这个大哥在朝中给本元帅坐阵,本元帅的军晌怎么能够要得如此顺利?那本元帅的面子可就要丢尽了。咦,本元帅听边陲的兄弟们说,当年顾老爷子要军晌的时候好难啊……啊……呜呜呜,我的脑袋。”
这件事顾青麦大体上也知晓,父亲当年向朝庭要军晌的时候,朝庭也不是不给,而是故意拖延时间。父亲就算是送银子、找路子,那军晌问题也总是三餐不济,也因了此,为了解决边陲守兵的粮食问题,父亲这才学着澜沧卫城的土司亲军闲时务农、战时练兵的方法。不想颇有奇效,不但解决了边陲守兵的粮食问题,而且也解决了部分边陲居民的粮食问题。可谓是绝处逢生。只是如今从东方随云恶意惩罚卓闻人来看,当年那拖延军晌的勾当只怕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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