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一路行来,在万年青所派的鸽哨的保护下已暗自杀褪许多妄想杀了他们的杀手,不想许胤祥的人仍旧不死心啊。事不宜迟,他翻身下床,很快的裹好顾青麦,连人带被子抱出房间,“娘子,不怕,我们得赶路了。”
马车在月夜中急驰,数抹黑衣身影如蝙蝠般跟踪而至,在夜的渲染下显得更是神秘莫测。东方随云轻挑马车后帘,月色明亮,可以清楚的看到后面紧追不舍的黑衣人。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阴冷,“许胤祥,该死。”
瞌睡全无,顾青麦早已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亦是看向马车后那不离不弃跟着的黑影,那功夫不似关内武功的纯厚,带着丝丝关外武功的邪佞。她心中一动,眯着凤目仔细看去。那些黑衣身影兔起鹘落间,约莫有几分地驭门的武功路数。
不可能!顾青麦心猛烈的撞击起来。地驭门的武功从来不外传。除非……除非是活死人!
“怀故,为师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二哥……醒了。”
四师傅的话如响雷劈在了顾青麦的心间,感觉到心一阵阵的痛,她伸手捂住胸口,弯身趴在了东方随云的腿上。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东方随云抱起顾青麦,骇然看见顾青麦的嘴角有血丝流出,他急得大叫,“擎苍,停下来,停下来。夫人不舒服,受不得颠覆了。”
眼见着前方就要到野云渡,漫天的芦苇随着夜风在左右的摇曳,擎苍一咬牙,狠抖着马缰将马车冲入了芦苇荡,很快的,马车消失在了芦苇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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