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针扎无痕还是夹棍残指?抑或是抽打个几十鞭子更或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毁了那天娇的容一了百了?
“小姐,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别管了。实在是睡不着闭眼养养神也好。”
好在方才按下了去探望玉溪之心,顾青麦有丝庆幸。正准备听含玉的话躺下闭目养神,一时间传来宸婉君的怒喝,“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休息?要哭都死到外面去哭。”
顾青麦摸了摸下颔,凤眼窜起丝丝火苗,只怕是有好戏了。紧接着从纸糊的窗户上映现许多的身影匆匆而过,从身影来看,有宸婉君。
再说宸婉君带着跟随着她来的几个老嬷嬷和宫女经过顾青麦的厢房,站定在玉溪的厢房前,听着里面的哭声,咬牙一脚将玉溪所住厢房的门踹开,就见玉溪正拿着一根簪子在扎天娇的脸。
天娇正求救无门,猛地看到宸婉君,一下子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一把扑到宸婉君的脚前,“公主,救命啊,求公主救救奴婢。”
看着天娇那粉懒的脸颊到处冒着血滴,宸婉君心中倒抽一股凉气,她阴冷的看向玉溪,“苏夫人,就算要罚自家的婢子,也不该如此大动肝火,更不该在佛门之地动此酷刑?你就不怕佛祖责怪?”
“怪?”玉溪笑得比哭还难看,站起身走到宸婉君的面前,“佛说人人平等,容臣妇就不参拜公主了。如若佛祖真责怪臣妇就应该将臣妇收了去,免得臣妇在这世间受苦。倒是公主应该将心比心,求了个下下签心情又能好到哪儿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