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夫的地盘。”东方随云丝毫不隐瞒,感觉得到春寒袭人,他褪下自身的大氅披在了顾青麦的身上,“未得为夫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原来这里是他的地盘,那万年青只怕就是他的人了。朝庭中能够呼风唤雨的人在江湖中多少会留着一手,自古官匪勾结,仕途方才坦荡。顾青麦想到这里,不仅微挑着秀眉,等待着自家相爷的下文。
“仅靠他宸家给为夫的那点俸禄哪够维持一家的开支,为夫只好另谋它路为自己创造实惠。”
大业皇朝不禁止官员经商,东方随云所为也在理法范围之内。“只是不知相爷除却这太和酒楼之外,是否还有另外的产业?”仅她每月的医药费用只怕就可耗光他一年的俸禄,这太和酒楼的收入虽多,却肯定是不够他开销的。
对于她愿意打听他的一切,东方随云暗暗欢喜,这说明她越来越在意他了,他不介意与她分享,“娘子这般打听为夫的底细,是不是想以后将为夫的这点子私有财产都纳入囊中?好歹娘子得给为夫留点私房钱的好。免得为夫走出去身上却掏不出一个子儿来惹得人笑话。”
看着东方随云斜睨着看她的眼神,顾青麦眼角止不住的跳动。他们是夫妻,可偏偏不同于她所看见过的那些夫妻,这夫妻之道,她只怕得好好的请教请教他人。
“娘子,回相府后,安排为夫睡什么地方?”
暗示讨要福祉?顾青麦不动声色喝了口茶,“相府是相爷的地盘,相爷想睡什么地方就睡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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