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吧。”
“命?”许昭阳恨恨的拍着桌子,毫不客气的坐到顾青麦的身边,一双眼似杀人的匕首刺向顾青麦,“你的命为什么就那么好?”
好?她顾青麦的命一点也不好!
幼失母亲,起初在师门还算得上比较阳光的茁壮成长,只是后来的她不得不绝杀、叛逃、绝境、恶战、生与死……从此她身处的不是无边无止的黑暗就是徘徊在无穷无尽的生死边缘。从此她身边流淌着不断的血,那些血,不是她的就是他们的……
及笄之年,因了家族恩怨,她成了人家的猎物。偏偏她这个猎物还不能反抗,不是不具备反抗的资本,而是不具备反抗的权力,谁叫顾家欠了东方家呢?所以,她只好将自己当只老鼠般的活着。
见顾青麦久思不语,新仇旧恨一并迸发,许昭阳阴冷的问道:“为什么拒绝我嫁入相府?是怕我嫁进相府后从你的身边抢走随云吗?”
抢?若真能抢,六年前就抢走了。心中暗笑,顾青麦不动声色,“郡主将心比心,就知道臣妇为什么拒绝郡主嫁进相府了。”
“将心比心?”许昭阳一时间愣住了。
明知道隔壁的人听得到这边的谈话,顾青麦决定史无前例的对某些人吹嘘一番。“相爷品如芝兰玉树,形若皓月秋风,才盖诸葛陈平,如此举世无双之妙公子,又有哪个女人不想得到他的专爱?郡主若得这般夫婿为伴,可愿他再娶妻纳妾?”
“当然不允。”许昭阳冲口而出,继而发觉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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