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腊黄,略显苍白,也许是方方喝药的原因,药色润得红唇带着乌黑,她的眼睛此时不再如初始成亲的时候那般唯唯诺诺的盯着他,而是带着点防范。很好,他要的就是一只待宰的猎物那防范的看着猎人的神情。她此时的眼睛不再似初始成亲的时候那般毫无光泽和生气,而是沉静黝黑若瑰丽的黑玉,时不时的闪着丝丝英气。她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的就是那头乌亮光泽的头发,自始自终都未绾起过,从来是随意的披泄而下,站时随风摇曳或垂及地面,睡时就会铺满床榻,成了自成亲以来他最乐意看到的风景。
对于一个男人这般似看猎物般的看着自己,顾青麦由不得心中起寒,“相爷?”
“嗯?”
“有事?”
“嗯!”
“与妾身有关?”
“娘年纪大了,一心盼望着东方家的孙子能够出世。只是依娘子目前的身子来看,孕育子嗣确实太为难娘子了,是以娘决定让为夫先纳房小妾好为东方家传宗接代。”东方随云一边说着话,一边平复自己的心神慢慢的踱近床榻边。
陷阱?直觉告诉她又是一个陷阱!她家相爷那风情万丈的表妹已是给她布了一个陷阱并且逼着她跳下去了,不想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相爷也要给她布一个陷阱,只看她愿不愿意跳下去。只是……不跳不行,没有转圜的余地啊。想到这里,顾青麦只觉得喉间一阵不适,似乎又有腥味漫了上来。只好轻咳数声,将那要出口的血痰硬逼了回去。“纳妾?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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