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好血腥啊!所有的人不自觉的‘啊’了一声。却见顾青麦抬头憨憨笑道:“这下好处理多了。”
这刀法干净利落,是她误打误撞还是……东方随云不自觉的看向身边的随侍擎苍,只见擎苍瞪目张嘴,显然也是颇受刺激。
水卉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白,最后故做沉稳的接过一旁手有些发抖的丫环手中的茶,恭敬的递到夜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喝茶。”
猛然惊魂。夜老夫人接过水卉递过来的茶呷了一口,重新将茶放到水卉手中,用手轻掳了掳胸口,这才瞪眼看向顾青麦,“媳妇,鱼不是这么杀的。”
顾青麦闻言傻了眼,杀鱼还有讲究?
显然,还未从方才血腥的一幕回过神,厨房的管事嬷嬷终于在夜老夫人的干咳声中回过神,急忙解释,“少夫人,鱼要先去鳞、再剖肚去内脏,然后片肉、挑刺、剁茸。”
哪有这么麻烦?顾青麦将鱼头拿到手中摆了摆,“那要头吗?”见管事嬷嬷摇头,她继续笑道:“这就是了,既然不要头,管我如何剁得鱼茸?”
闻言,东方随云的眼睛不自觉的一跳,继而,眼中闪过诡谲的光。接着,他就见自家娘子挽袖捡起那无头的半截鱼身放在案板上,以她独有的方式慢慢的拔着鳞片。
拔啊?!厨房内不自觉的响起“嘶!”的声音,紧接着,所有的人不自觉的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胳膊,以确信那疼痛不是在自己的身上。
终于看不过眼了,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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