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赵湛虽然艰难学着如何与女人沟通,这方面并无多少实际提升,平日全靠颜欢欢努力配合。这话锋一转,太后唇边笑意凝住,缓道:“皇上难得来一趟东华宫,为的又是颜贵妃?”
每一个字,彷佛从紧咬的齿关中碎裂出来,恨不得啖其血肉。
赵湛见不得别人说起欢欢时这种态度,只是依规矩来说,婆婆要不喜一个媳妇,确实没有违规的地方,他如此规矩地想着,却不自觉地沉下了脸,连原本态度里的恭敬都去得一干二净。
“太后身份尊贵,何必跟一个妃嫔计较。”
“皇上可不是这个意思吧,哀家听着,堂堂大晋圣母皇太后,却是连一个妃子都计较不得了!”
太后冷笑,也确实将事实说了出来。
她语气说得狠,赵湛却不恼,只平平淡淡的看住她,斟酌着修辞。
太后却被看怂了一一她是个冲动的人,像平日和宫妃吵起来,话赶话的什么都敢说,气氛一静下来,一头热血渐渐降温,利害便像退潮后露出的嶙峋,教她清醒过来。她嘴唇微颤,实在不肯服软。
国人重视面子,是累积千年,深入血肉的本能。
眼前的男人,除出帝王身份外,还是她的儿子,她身体掉下来的肉,孝之一字撑着她的腰,教她弯不下来,不知如何放下身段,除非他先摆低姿态。
等了又等。
“太后想得不错,”赵湛轻叹一口气,似是无可奈何,不欲多说:“朕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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