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独自一人,虽然有太子庇护,孤独和忧虑依然无时无刻地困扰着她,积压的情绪一下子崩溃出来,哑着嗓子无法言语。
大脑告诉情感,还能够忍耐,一定要忍耐。
情感也是有脾气的,到了一个临界点,再理智冷酷的人都要向其屈服,颜欢欢在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赵湛不善於安慰人,一直捋着她的长发,轻轻拍她的背。
赵湛将下巴搁在她头上,表情冷冷的,闷不吭声。
心潮澎湃,想得比二话不说就哭起来的颜欢欢要多一倍一一用一个经典的词儿来形容这种人,闷骚。
这一抱上去,赵湛察觉到她瘦了许多,她骨架虽然纤巧,在王府时吃好睡好,胳臂摸上去圆润有肉,是丰满娇气的美,现在瘦得一捏就能感觉到骨头,虽不至於皮包骨,整个人看着也可怜巴巴的。赵湛登时心疼得紧,又见厢房冷清,一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浑忘她进宫是侍疾不是享福的客观事实。
惟一想到的,就是她在宫中受苦了。
“我来晚了。”
他吻一下她的发顶。
这时候,颜欢欢已经冷静下来,理智归位。
“这个时辰了,王爷怎么还在宫中?”在一分钟里,她想出了这个‘角色’应该怎么演,说什么话。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王爷,带我走好不好,求你了,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除非太子登基将她扶正,不然在东华宫虽然有吃有喝的,但也太憋屈了。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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