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了。
在这一刻,赵渊觉得什么都值了,甚至开始扼腕,早就应该将人弄进来的!便是为了她一个笑容,做什么也是值得的,这么一个佳人,当二弟的小小一个侧妃,实在太糟蹋了,她理应得到最好的。
但他不觉得她适合当皇后。
皇后更多意味着的是责任,在他眼中,是极磋跎女人魅力的一个职务,像颜欢这般的美娇娘,应当是一位无忧无虑的宠妃,天天恃宠而娇,陪他游山玩水,穿金戴银。
赵渊只想讨得她更多的笑颜:“快马加鞭,再让太监一路带回来,凉了要他的命,腿脚自然就麻利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太子目光倾慕,言谈间尽现对下人的冷酷。
颜欢欢自然不想为了油酥饼就要人的命,她上辈子做过最残忍的事就是给美团外卖的外卖员打了一星差评,她转移话题:“殿下说喜欢妾身,可想来想去,殿下只与妾身见过一面,当时还带着面纱,看不出美丑,殿下缘何如此执着?”
这是个好问题。
“很多人这么问过我,”
赵渊一手撑着下巴,相比起秀美的端亲王,他五官要更锋锐一些,让人联想到那句用烂了的‘刀削般的脸庞’。在他冷情而阴鹜的外表,却藏着一颗多情而绚烂的心,绚烂到称之为少女心也不为过。他侧头思索,唇畔泛着散漫温柔的笑,:“母后和三弟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答他们。”
“我对你的感情,是明确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