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沸腾,堵塞,更加难以宣泄。
耳边又一句干爹,符柏楠微阖上眼,喘息着拥搂她。
指尖在刀口上来回,片刻下探,她一声声低唤着干爹,指尖不停在他后/庭前一块净地按压寻找,耐心地来回,中指则扣入后/庭,向上弯曲。
她也想让符柏楠快乐。
即使她会的那法子不是那么正统,不是那么多见,可快乐,想必都是一样的快乐。
指尖数度按压试探,终于,一次下去,符柏楠猛地一颤。
白隐砚笑起来。
拇指中指两相夹击,她又压了一次。
“……!”
符柏楠十指近乎扣入她臂膀的肉里,欲/望滚滚沸腾,宣泄了一缕,还有九十九分咆哮肆虐。
他自然知道这法子,可又有谁愿意为他做。
你因何百里奔袭,自污双手。
你因何汲汲营营,图谋此生。
你到底,为何跟了我。
未及多想,情/潮二度三度袭来,他难耐地喘息,可下一刻吻又过来。谁的话在耳畔舔过。
“干爹,女儿让你快活。”
肩上一个施力,白隐砚连人带己压着符柏楠便沉进池中。乳汤白茫茫一片,符柏楠起不来也喘息不得,吻压住唇堵住口,无法呼吸的慌乱瞬间放大身下快感。
更可怕的是,白隐砚并未停手,她还在动作。
快感越大,越需要空气,越得不到空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