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有一死了。
她停下来看着那伤,抬起眼时刚好和符柏楠望来的视线相遇,他面色苍白,浑身是汗。
他无法言语,而她不欲言语。
“……”
无声与无声相撞。
半晌,白隐砚忽然笑了一下。
她转身下床去倒了一大碗酒,喝下半碗,漱了半碗。然后她走回来,扎好发,在符柏楠震惊的目光中——
俯下了身去。
夏典中有个词语,叫做吮疽舔痣,用以讥讽溜须拍马的贪墨。
他们是为溜须拍马。
那她又是为什么呢。
她又是,为何才如此待他的呢。
符柏楠大睁着双眼,看着她垂首,一点一点,一口一口地清理。
她在那个见不得人的,腌臜的地方落下唇,用柔敛的眉眼,吻过符柏楠的一生。
吮净脓血,白隐砚反复漱净口,点热炉子将他的薄刀烧红,在剧痛中烫死了他身上大部分裂伤的皮肉,剩下的一些也不足为惧了。
一切结束后,她强撑着换了洇湿的床单,替符柏楠擦了擦身子,在他身边卧下,很沉地睡着了。
符柏楠也已精疲力竭。
可他无法入睡。
他与她面对着面,侧卧在那,看着白隐砚浅浅的呼吸吹动几缕长发。
起。
落。
起。
又落。
他入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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