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儿在白隐砚这吃了最后一顿,临走时有两个还哽咽了。
白隐砚哄孩子似的每人发了一大把自己炒的瓜子儿香果,给他们揣在怀里,站在门口整整衣领摸摸头,挨个儿送走了。
结果十几个人刚回厂便被层层扣下,守门的盘剥一点,洒扫的盘剥一点,铁把子再分点,等复了命回屋,一人就剩手心里一把了。
众人一边在肚子里骂娘,一边跟出行的那帮通了气儿,准备接白隐砚过来,大家一同上路。
谁知两边等了一整天,符柏楠那半点动静也没有。
“十三,你这也太差劲了。”符九踹开门。
符十三不敢躲,嬉皮笑脸道:“九哥,你真冤枉我,主母让传的话我一字不落都传到了,那……她和咱主父什么主意,咱做儿子的哪能知道啊。”
符九蹙眉道:“她都说了什么?”
“哟,这我可不敢多嘴,九哥你是知道规矩的。”十三后撤两步,“我只能跟你说她没明白说要走,不过准备还是得准备着,谁知道主父怎么想呢是吧。”
符九在原地站了一会,咬咬牙,转身走了。
不痛快归不痛快,规矩还是得守。
符九领着人待命到出发前的清晨,临正军点卯前一个时辰,符柏楠目青面白,乌衣劲装,出东厂向行军阵列去。
众人随他而行。
出门走了片刻,他忽然停下脚步。
许世修沉默上前。
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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