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冷脸就绷不住了。
众人赶忙也赔着笑,十三也敲敲桌子道:“是是,您是没见着这两天主父那张脸,哎。”话落夸张地叹口气。
白隐砚勾着唇道:“他怎么?”
大家七手八脚把她拉着坐下,倒水的倒水,关门的关门,十几人拖了长条凳,拼起两张桌子,围坐在一起,朝着白隐砚主父长主父短。
“您是不知道,主父这两日天天儿的不吃饭啊。”
“对啊,就是想着您,别人手底下出来的都吃不下来着。”
“就是就是,前两天有个厨子做了面送进去,第二天就给罢了!”
“对对,这事儿我也知道。”
众人一阵附和。
“哎,我之前起夜时候看着主父屋里还亮灯,我走过去一瞅,你猜怎么着?主父那脸苦得吓人,直勾勾盯着桌上个裂扳指瞧。那时候可是三更呐。”
“嚯哟,怪不得主父这两天那脸色,嘿,青黑青黑的啊。”
“哎我知道,现在过了交接,又没活儿,结果他老人家就是窝在厂里不动唤,就是想您难受的!”
“就是,他肯定后悔啦,想您想得不行。”
众人拍着桌子一通起哄,白隐砚忍不住皱眉笑了笑。
“哎哎,我也觉得是,咱主母长得这么好看,又做着这么大的生意,心又好,还不嫌弃咱们这号儿人,天底下哪儿再去找个这样的啊,是不是?主父把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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