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柏楠眼风不动。
凉钰迁道:“他徐贤和内阁磐嵩是姻亲世家,他儿子又在宫中宫位不低,那六个老头儿本就是铁板一块,你这么干了,内阁也不会袖手旁观。”
符柏楠语气不变。
“我要他死。”
凉钰迁揉揉额角,有些激进道:“徐贤门生众多,翰林那一批太学更是直硬,平衡本就岌岌可危,你这么干六部必反。”
“……哼。”符柏楠轻笑一声,“你说的不错。”
“那你——”
“但我要他死。”
凉钰迁忍不住道:“符柏楠你失心疯了吗?本就站在崖上,还上赶着推自己!再说你若按制,规规矩矩葬了你干爹,哪还有——”
“凉钰迁!”
符柏楠猛将烟杆儿拍在桌上,翠玉的嘴儿碎成几段。
凉钰迁自知话过了头,迅速停嘴。
符柏楠微眯着眼,一字一句道:“凉钰迁,我要他徐贤死,你帮与不帮,都改不了这决定。”
凉钰迁迎着他视线,二人对视良久,他转开视线。
“先拟诏吧。”
一切发展的极为迅速。
清晨,符柏楠引司礼监东厂内行厂,各处司刑、少监、提督校尉,在椒房殿外跪了一地,一个时辰后,薛沽等阉党亦赶来帮腔,夏邑年终于摆驾御书房。
御驾前凉钰迁与符柏楠争执一番后,“勉强”替他说了两句,大殿里期期艾艾哭声一片,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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