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隐砚没言语。
他将马缰递给小太监,思虑片刻,吸口气道:“你今日若无事,随我来一趟罢。”
牵着马的小太监刚走到门槛,耳风刮进这句话,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抢在厂门口。
白隐砚却已反应过来了,四望了一眼,勾唇点点头,裹了裹氅子,两人上了路。
她和符柏楠都不是爱说话的人,话少,也准,迎来送往只是为活着,真正生活时俩人都不愿消耗精力,多费唇舌。
两人一路自北出城,过城门时,白隐砚见提督少监边上坐了个锦衣卫的人,自然地与符柏楠拉开距离,隔了四五个人排查。
出了城,她赶上缓步等她的符柏楠,两人仍默默而行。
二人从清晨走到近正午,到了城北郊的佘山山脚。此山整座是皇家园林,禁军守灵,正南方睡着旧日的夏家先祖。
符柏楠没用腰牌,带着她绕山而行。走至后山山间,两人愈行愈后,两刻过去,一座规模不小的陵墓在远处现出来。
白隐砚提裙行上一段石阶,歇气时打了个哈欠。见符柏楠看她,笑笑道:“一上午没喝茶,不大习惯。”她随口问:“咱们去看望谁?”
符柏楠但行不语。
走了一阵,他低声道:“我养父。”
“嗯?”白隐砚顿了顿,“此处……是皇家陵园吧?”
符柏楠有些肃然道:“我按宗亲之制葬得我父,不违制。”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