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面子,他能当即将符柏楠扔在地上,再补两脚。
彼此知根知底,白思缈也没多嘲讽,打开水囊递与他。
待白修涼喘匀气息,三人合力将符柏楠葬进棺中。
撕开纸钱,白隐砚望了他面目片刻,忽而轻声道:“还是没能合上这双眼。”
白思缈和她一同将纸钱银角往棺木中填倒,忍了两忍,忽道:
“师姐。”
白隐砚抬了抬眼。
“你……你与他……你生前许过他吗?”她咬咬下唇,余光见到白修涼身形一僵。
白隐砚淡淡摇首。
“那你为他收尸是做什么?”
“……”
白隐砚将剩余的纸钱填入棺中,拿过酒壶,冲白思缈平静道:“入殓吧。”
三人无话。
寂静中,四十年陈酿酒香满山。
棺盖缓缓划上,良夜如许,一片混沌的模糊中,那清凉的女声缥缈响起,隐约似有,隐约若无。
“符柏楠,愿你来生,莫再投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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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了!雁回居走水了!走水了!督主、督——哎哟!”
“!”
符柏楠霍然睁开眼,下意识掐住来人脖颈,看清那人面目后猛地甩开,揉着眉心坐起身。
“走水该多唤宫女寺人去平火势,在本督这嚷嚷些甚么!”
话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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