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唤醒。
他的肺生过病,养了这些年,在一场折磨中迅速变差。他整夜咳嗽,喷出来的血一坨坨糊在胸口。第三天他被拖出来的时候,嘴角仍有粉红的血沫。
祝铭文捏着徐仲九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哟,脸色不太好。”
他们用老虎钳拔他的指甲。死不了,活受罪。
徐仲九嗓子硬沉沉的发不出声音,身体还在跟着痛楚动,如同被剪成两段的蚯蚓,却摆脱不了魔掌。
晚上躺在冰冷的地上,难得的清醒让他察觉死并不是世上最难忍受的东西,而是想死不能,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在不停地咳。
他喃喃地说,“我不知道。”
徐仲九得到了一点医治,冰凉的药水注入他的身体。
“徐先生,徐先生,……”一个亲切的声音在耳朵,“你没事吧?”
他翻着白眼轻声骂粗口,就像在俱乐部跟侍应开玩笑,“长眼睛了没,我有事!大事!”
那个声音一直在安慰他,而疼痛也在减轻,“要不要叫你朋友来接你?”
他有气没力地说,“好啊。”
“那你朋友叫什么?住哪里?”
“她啊,” 他微微弯起唇角,“会来接我的。”
“他住在哪里?”
他含糊地吐了两个字。
新里,这是哪里,上海有这个地名吗?不管怎么问,他已经睡过去,带着一点微笑。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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