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离江岸越来越远,探照灯、日本兵也渐渐消失,明芝仰面朝天摊开躺在船里,莫名其妙笑出了声。
嘶哑破碎。
难听。
徐仲九由着船工帮沈凤书控水,他则半跪在明芝身边,替她搓手搓脚。做完那些,他伸手去解明芝的衣襟,被她抓住,“干吗?”
“放手。”他低喝。她不放,他无奈,“我不会害你。”
她松开手,然而沾了水的衣襟特别难解。他用力大了些,衣襟未解衣料却破了,撕的一声,连船工都朝他俩看来,却被徐仲九的眼神吓得转回头。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用力把她抱起来拥入怀中,用他的肌肤去温暖她的。
预料到她的反抗,他在她耳边急道,“我冷!”
她闭上眼睛,不知此时天际终于泛出一线光。也就是几眨眼的功夫,日头猛然一跃,竟跳出江面。尽管云层厚厚叠叠遮住了光芒,但天终于放晴。
徐仲九差点就来迟,按他的说法他冒着枪林弹雨把录影带、洋人、还有初芝,给弄回上海。眼见录影带送厂翻录数份送去飘洋过海争取国际援助,他算是大事已了,于国有交待。洋人自有大使馆接手,至于初芝,“那么一个大活人叫我怎么看得住?她有手有脚,有脸有嘴,知道地址,又有船搭,会说话更会洋文,完全可以自己去香港找你家小妹。”
“而我,就来找你。”他在明芝额头轻轻一吻。算他神通广大,在苏皖交汇处买到一辆马车,虽说马瘦车破,但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