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余的野心被炮火打去,被鲜血洗去,沈凤书看不到未来。个人的罢了,他早已明白,但国家的在哪里?
护士以为他痛得受不住,低声安慰,“手术很成功,会好起来的。”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低烧,但难免的。只要没大出血、没高烧,这条命算是救回来了。明知道沈凤书现在说不了话,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人,是你的谁?”
经历一场合作,护士更觉出明芝的可怕。别说拉钩,她刚做护士时,连给人打针都手颤,看到血更要吐,哪有这样阴森的镇定,冷静下埋藏着无穷杀气。
护士见过初芝,嘀咕道,“不会又是你表妹吧?”她仔细地看沈凤书的长相,细眉长眼,被伤病磨得只剩骨头,也非少年,甚至连英雄气概都没有。护士回想着手术结束医生让明芝呼唤沈凤书时的情形,疑惑起来,那呼喊带着温暖,甚至还有浓重的担忧。但病人尚没脱离危险期,这人怎么就能放心,扔下这摊子跑外面去了呢。
“谁?”沈凤书发出一个艰涩的声音,嘴唇开裂处被带得渗出血来。
“女的,鹅蛋脸,长得不错,头发剪得跟和尚似的。”护士一边帮他抹去唇上的血珠,一边描述,虽然不知道明芝和他的关系,还是发自良心地夸了句,“出手挺大方。”明芝给了她两根金条。胡萝卜和大棒子齐上,护士被收得服服帖帖。虽然怀疑明芝从死人堆里翻到的,但金条毕竟是金条,等过了这场劫难,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的是。
沈凤书伤口疼得厉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