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犯临死前已将前因后果交待得清清楚楚,又有记者在场作证,此事也算告一段落,巡警们并不着急,和李阿冬那边说笑一阵,收了孝敬,彼此都是笑眯眯。
第二天报上便有新闻,标题无不耸人听闻,图片更是吓人,凶犯圆睁双眼仰卧在地,满面血污。
“该!”
宝生识字不多,磕磕巴巴地看完报纸颇感辛苦,读完就往旁边一扔。倒是宝生娘捡起报纸,嗔道,“敬惜字纸。”
宝生并不理会,追着问,“姐姐在做什么?”
宝生娘在他额头没好气地一戳,“天打雷劈的,我还没七老八十你就这个样?服侍你一场病,服侍出大爷来了?”宝生伤势好转闹着出院,明芝顾及在家也好就近保护,便允许他搬了回来。宝生娘说,“太太总归在忙,难道还要向我们交待她在忙什么?”
这才是识相的做法。
明芝二话不说救了宝生回来,宝生娘感激得日日在宝生耳边念叨,“那天我心想,太太再疼你,还能拿自己的命去换,没想到她真肯。宝生啊,你一条命是太太救的。”她羞涩地一笑,“倒是我小心眼了,一个劲地催,也不知道太太有没有恼我。”
宝生不耐烦地瞪她,“谁像你!”
母子俩唧唧呶呶,都没想到这个家里还有人敢去质问明芝。
“杀人灭口!”卢小南站在明芝跟前,黑亮的眼睛眨也不眨,“二姐姐,为什么!”他一把抓起明芝的手,像要从上面找到火药的痕迹,“是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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