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同出跟夫妻一般。祝老爷三十多岁年纪,脾气顶好的,出手也大方。
卢小南暗自忖度,显然祝老爷用了化名,多半还是他认得的。只是,是谁呢?
里面渐渐有了动静,小娅快手快脚赶进去侍候。
衬着绿盈盈的茶水,明芝的双眼格外的黑白分明,笑意之外另有说不清的……鄙视、狡黠?
卢小南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有既来之则安之。好在那位祝老爷尽管慢腾腾的,总算还是起了床、出了起居室到了客厅。
听到祝老爷的说话声,卢小南微微一颤。他不敢置信,到门边偷偷打量,耳朵也许会错,眼睛也许看不清,两样加起来却是清清楚楚。他抠紧了门框,发不出半点声音。
等该走的人走了,小娅把他俩送了出去。
天空依然湛蓝,司机守在路口,恭恭敬敬替明芝开车。卢小南跟着上了车,灵魂却似乎掉在了不知何处。他不知道可以怪谁,竟恨起了明芝,蒙在鼓里有时也是一种幸福,驴子如果知道自己只是围着一个磨盘走了一生,还会那么心甘情愿吗。
明芝扔给他一本小册子,卢小南打开一看,某月某日某地的开销账,是谁的不必说了,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这便是他来之前认定的光明的方向。事实证明,并不是,在花花世界谁也经不住诱惑,或者有些人不过是为了享受才投身到所谓的主义。
“我有人有钱,打听来的,要是不信,你不妨自己去问一问,看我可有必要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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