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当口,悄无声息塞钱给两边的随从。果然“家兄”说话有力,随从们各自拉住自己的头。其中有个小子机灵过头搬出了明芝,“明天大老板还有事安排咱们,不如别听戏了,去澡堂松松筋骨,明天也好干活。要是知道您俩这么大手花钱,她老人家又得叫咱们去码头。”
对精力过旺的左臂右膀,明芝向来只有一招,打发他们去做事;实在没事做,去码头搬箱子,只当锻炼身体。
宝生鼻子里哼了一声,“就数你勤谨?”
李阿冬却是认真盯了一眼。这小子被看得背上发寒,强笑问道,“小李老板,我说错话了吗?”
李阿冬摇头,“没有。”
过了几天,这小子无声无息死在巷尾。他原本在街头卖香烟,托了七弯八绕的关系到宝生跟前做跑腿,还没两个月就没了,家里哭得不行。宝生送去一笔钱,但人没了就是没了。
宝生一查,是李阿冬手下的一个小子干的,找了来打个半死。
又过两天,宝生的人遇围,好不容易闯出来,有一个没跑掉折在里面。
宝生怀疑李阿冬下绊子,又拿不到证据,情急之下动了手。此时李阿冬已非吴下阿蒙,还手不在话下。这场大战堪称两败俱伤,李阿冬差点被踢断腰骨,宝生被损招击中,饱尝“不可说”之痛,好几天走路都直着腿。
闹成这样,明芝不管不行了。她雷厉风行,下面的人不敢瞒,一五一十从头说起,追究源头不过一句话:李阿冬觉得宝生有明芝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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