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谁,听清声音先把门开条缝,验明正身才放人进来。
徐仲九快步穿过院子,宝生娘追在后面一路跑,“先生,……”许久不见徐仲九人影,她还以为两人已经散了,没想到他大摇大摆地回来,像什么事都没有。
到客厅门口,徐仲九回身把湿淋淋的伞塞给她,“太太在楼上?”宝生娘呆了呆,“是的。”她有心把徐仲九拦在楼下,往里一看,李阿冬坐在厨房门口在糊洋火盒,“阿冬,给先生倒杯茶。”她又抬高声音,“太太,先生回来了。”
李阿冬抬头,见一个英俊青年站在那里,虽然不认得是谁,但他向来识趣,应了一声站起来洗洗手就倒了茶出来。
徐仲九对宝生娘的用意心知肚明,也不生气,拖了一张凳子在长桌边坐下,闲闲问李阿冬属什么的,老家哪里,读过书没,想不想读。茶水滚烫,他端着并不急于喝,只是一味拨弄盏盖,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李阿冬识几个字,来之后也听说主人家出钱供吴宝生学武,不过他娘私下叮嘱,眼皮子千万不能浅,不要只见人吃肉不见人挨打,“那个宝生原本是街上的小混混,好吃懒做,你不要跟他学。”娘姨又找了份糊洋火盒的活计,免得儿子闲出事来。
娘姨是老成的想法,生怕儿子误入歧途,但李阿冬小小年纪也有自己的主张,这个世道老实受人欺,他从家里跑出来是想过好日子,不想做学徒去替师傅带孩子倒痰盂。初来乍到,又有吴宝生压着,他不敢露出心思,被徐仲九一挑,终究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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