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在白天总是忍住,只在晚上解决必要的人有三急。
她的头发长了些,但也更容易乱蓬蓬,衣服仍是男装的裤褂。
进来时明芝已经发了许多天的脾气,她拒绝和阿荣说话。而徐仲九,他在那天之后便不知去向。在徐仲九的示意下,阿荣把他们的身份跟她做了说明,他是上海滩上一位大老板的门徒,只要大老板有令,闯刀山下火海不在话下。这位大老板从浙江过来的,收有不少干儿子,徐仲九也是其中之一。不过现在他们都有另一重身份,大老板是成功的商人,徐仲九是普通的小官员。
明芝抱住膝盖,把脸贴在腿上。
阿荣说一个月后会来看她,送必需的用品。然而从进来的第一个小时后明芝开始后悔,她想当时自己肯定是烧昏了头,又急又气,从前能忍那么多年,为什么现在非要跟徐仲九立时三刻争出结果。
这是白天,而每一个晚上她无法入睡。恨不得徐仲九就在面前,她心中有熊熊烈焰,灼烧得只想抓住他狠狠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如同刚学会飞翔便被捕捉的鹰隼,明芝在白昼与黑夜中反复无常。她一时觉得自己应有此报,有杀人的胆量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一时又恨得心都快炸了,没日没夜的陪护、舍己为他才受的伤。她时常在睡梦中猝醒,醒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泪水淌了满脸。
最终,恐惧占了上风,她想自己不会再和徐仲九作对。和恶劣的伙食、邻居、环境相比,这里顶顶可怕的是无穷无尽的寂寞,比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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